8.12.2008

我只希望在一個很靜很靜的地方坐很久很久喝一杯咖啡。
真正煩心的,都說不得,一說是錯

我就說些不干事的。
2006年去西班牙的時候,我當時心裡遭實有喜歡一個人,旅行日記上這樣寫:「在這個城巿,我這樣想他,在許多城巿,走到哪,他都在。我想和他在這個城巿,喝一杯咖啡,手牽手走一段路,許多地方我都想和他去,是我把這段感情想得太浪漫,最終,現實戰勝了我許多的想法。
走在回旅館的路上,縱橫的路十字的街許多許多條經過,我在想,我無法回首這幾天我吸收了多少,只知道回家後,我要好好研究畢加索與達利(後來忘了)。」
然後流落巴黎12小時,我寫:「把他帶到巴黎,在酒店看天空,Paris Skies這首歌就不停在腦海裡播。」那天,巴黎很慷慨,凌晨飛機飛入巴黎天空,迎接我的是橙黃色的漫天雲層,光線一束,相機沒電,我私自記住了。
這個城巿匆匆一瞥,有一天總是要回去的。
他常無奈我不懂他的想法,如今我懂了,就無法再愛他。
說起這些,是因為無意中看到那本旅行日記,像拿到一把匙,開出記憶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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