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16.2008

Take My Breath Away


說起西班牙,我記起了Guernica
先在巴塞隆納Museu Picasso見到Guernica從17世紀的一幅畫脫胎而來,兩者並例,過去以超然方法再現。
再在馬德里Reina de Sofina見到真身,我在它面前坐了許久,即使我沒看懂西班牙戰火在延,卻也看得到苦楚。作者說:你看到的馬頭是馬頭、牛是牛,我畫我心所見,所有的解讀也許對,但我畫的時候沒想那麼多。
有人問:你想做甚麼呢?我說:我想做別人一看就知是我做的東西,由沒有到有的過程,至於主體是甚麼,文字相片畫還是純意念,都不要緊。可是現在,我在做甲乙丙丁的工作,是一時蟄伏,還是一生,一念之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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